巳时 鸡栖于莳,河清定- []
我何苦把自己弄到现在这个境地,都是自己找的。我不想起来,也不太想继续睡觉了。可是眼睛还是酸胀的厉害,明明刚刚刷过牙,可是嘴巴里却像喝了一杯放了很多柠檬片的水一样,苦死了的。
凌晨四点睡觉的,睡之前站在阳台上看对面马路,橙黄色的路灯从源点到尽头没有一颗坏掉,把整条路上的动静映照的清清楚楚。我对自己说如果能看到一个人的话,那我之后的一些事情就会顺顺利利的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十分渴望的想要看到一个走在路上的人,晚回的或者早起的。这个愿望空前的涨满我整个胸腔,我探出头去仔仔细细的从起点看到终点,到底一切都是静的,只有我的头从左晃到右。看了表,4点7分,想着之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还是取消好了,以后的事情还是要顺利点的好。
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常常陷入这种让自己没有退路的地步,往往也压不准,下着最后总要收回来的赌注。跟一棵树赌我走到它身边是否要十步以上,跟一个陌生人赌他是否会在前面一个路口转弯,跟远在我后面的一辆车赌我们两谁先跨国前面那条线。。。。是的,发现了,大多发生在路上的。所以我要避免一个人走路,否则越走越沮丧。


